一個房間裡,
桌上的洋甘菊茶已經冷掉了。
女人坐在窗台上,這是一個下午,
她在等,等甚麼她也不知道,
或許是待會會經過的一台小轎車,可能裡頭會坐著吃冰淇淋的孩子,
恩,是個孩子,
也或許是在斜對面的騎樓下花店外,半年來總是準時下午3點會到花店看花的西裝男人,
恩,是看花,但總是挑到最後便又不買了。
西裝男人是她的理想對象,她每次都這麼告訴自己,
她總是幻想自己能夠嫁給他。
她的男人總是說如果有一天他拿著花出現,來找她,代表他要向她求婚,
半年來,他的手上從來沒有花,像是徹底對花過敏,
「都要30歲了呢」女人喃喃自語,像是提醒自己該有個家了。
她看見西裝男人從另一個街角走來,
挑了一大束向日葵,好燦爛,好美,
她喝了一口涼掉的茶,眼神裡是不刺眼的陽光,
她的男人也該來找她了,今天晚了點。
"叮咚"
她打開門,
男人捧著花,還有她從來都無法抗拒的微笑,
「嫁給我吧」
下午三點十五分,
女人笑了,是她最愛的向日葵,和眼前總是西裝筆挺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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